皮肤逐渐白皙,血色瞳孔竖成一线,两颗尖牙突出唇角,最后苏烬戴上墨镜。
食指顶着牙尖,苏烬龇牙道:“等我一下。”
之前跟维洛斯打的时候,记得他的牙能收回去,按理说自己也行。
尝试了几下,尖牙收回。
“妥了,我现在这个状态对血腥极为敏感,要是有异常很容易就能发现。”
“吸血鬼么?”楚燃风上下打量,“你连体质也能变?”
“嗯,上次任务世界学的...还是阿卡赞的老家,阿卡赞你知道吧?法神。”
“第一次到公司世界的,十个学魔法的九个都叫自己法神。”楚燃风笑笑,“阿卡赞我听过,已经是公司里的一员了,实力肯定是法神里拔尖的。”
“不过么...真动起手来,我未必输他。”
“别吹牛逼了行么?你一个外包临时工,以后我见到他说出去多不好?”
“哈!随便说。”
鼻腔中发出气音,苏烬转身向侧方走。
楚燃风跟上,低声道:“有杀气,感觉你状态不太对。”
“改用这种能力,十分嗜血...我心中杀意很强,状态不稳。”苏烬边走边道,“这城中真有魔道余孽,咱们万一拿不下来就尴尬了。”
“入门总纲你也看过,你觉得自己大概在几品?”
“我...按书里的内容来说,你我的实力都应该在五品,但真正的战力肯定远不止于此。”楚燃风分析道,“等你熟悉了这边的体系应该能越境对敌,但是要搜集到足够的情报,外加谋划,即便如此也会赢的很惨。”
“如果换做是我,彻底让分身损耗殆尽,我应该短时间能跟陆虚白打成平手,但最后死的一定是我。”
“我看那老陆挺猛的,你能跟他五五开?”
“他应该达到了八品,我掌握很多杀招,但是这具身体根本无法完全发挥,一旦使用这身体大概就废了...留着当底牌给你翻盘吧。”
“嗯...等一下,有发现了!”苏烬掉头走向另一处,周围人影渐稀。
不出二十步,两人行至一处阴暗小巷子外。
小巷不深,内里堆着一堆干草、垃圾等杂物,蚊虫飞舞。
走到里处,苏烬蹲下身,伸手拨开那堆发黑的干草。
草堆底部压着一块布。
布块边缘撕裂,像是被强行扯下来的,原本应是浅色料子,如今早已被血浸透。
血色从中央浸开,层层外散。
布料发硬发黏,几缕断线粘着暗红的痂块,像是连着皮肉一起撕下。
两指夹起,提到鼻前。
楚燃风站在巷口,皱眉看着那块东西:“有发现?”
“嗯。”
苏烬眯起眼,鼻翼极轻地动了动。
“有凶杀,血腥气很重,还算是新鲜。”他抬手捻了捻布料表面,“最外层已经半干,里面还带点潮,这说明它不是一直暴露在外面,很大可能是直接隔着布料击溃皮肤嵌入血肉,然后整块布扯下,沾着碎肉不太像是后染上的血。”
“被害的时间不长。”苏烬将布翻了个面,沉声分析,“巷子背阴又没风,天也不热,如果刚流的血,不会结成这种发黏的薄壳,时间要是太长,腥味会散得更多,蚊虫也该爬满了。”
“厉害!不愧是薪火,一块布竟然能看出这么多内容。”
楚燃风朝里走了两步,低头看向地面。
泥地凹凸不平,靠墙一侧有几道凌乱的擦痕,像是有人被拖过,但痕迹不深,到了草堆前便断了。
“这是拖尸的痕迹?”
“不是拖尸。”苏烬直接否了,抬手点了点那几道痕迹,“痕迹太轻,这里的印子浅,断断续续,更像是活人简单挣扎几下,腿脚乱蹬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