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造一阵,淬火一阵,镀灵一阵...
河凉凉不厌其烦,看得津津有味,虽然不会锻造,可剑成型的那一刻,她却还是忍不住惊呼一声。
“唔~”
许闲将新铸的剑,往旁边一放,休息去了。
河凉凉三步并两步的蹦了过去,拿起那剑,一番端详,“这家伙,仙兵这么好铸的吗?”
几日?
还是几个时辰?
晓不得,她只知道,她来时,许闲正在淬火,自己也就看了两,三个时辰。
她是不会铸剑术,但是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河庭可从不缺铸剑,炼丹的大师傅。
许闲的水准比不比他们高,他不敢断言,但是一定比那些大师傅快。
她举着剑,走向白忙模样的许闲,兴致勃勃道:“徒弟,你这铸剑水准不赖啊,看着好像不难,教教我呗?”
许闲喝一口凉茶,噙着嘴角,“想学?”
河凉凉猛猛点头。
许闲狡黠一笑道:“你给我磕个头,叫声师傅,我就教你。”
河凉凉嗔了他一眼,“那不学了。”
倒反天罡,反了天了。
许闲咂了咂舌,又问:“这剑...喜欢?”
河凉凉没掩饰,直言,“喜欢。”
“那拿去吧。”
许闲的慷慨,属实惊了河凉凉一跳,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真的?”
许闲微微眯眼,“当然。”
河凉凉受宠若惊,手中的剑耍的也更快了,“谢谢,徒徒你真好啊。”
“不客气。”许闲说,接着伸出手,摊开手掌,笑呵呵道:“给你打个折,十万灵晶。”
河凉凉瞬间拉下脸来,手掌一送,一柄仙剑,咣当一声落地,就像一件垃圾一般被她丢掉。
河凉凉收敛笑意,像个无事人一样跨了过去,坐到了许闲对面,表情冰冷,神情肃穆。
“要不起!”
许闲气乐了,不要你也别给我扔了啊,开门见山的问道:“说吧,找我干嘛?”
河凉凉没有兜圈子,也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不是打算去河庭?”
“问这个干嘛?”许闲喝一口茶,余光瞧着她。
河凉凉气鼓鼓道:“你是我徒弟,我问一下,还不行啦?”
徒弟?
提起这个就来气。
那是我想当你徒弟吗?那是你哭着求我给你当徒弟的好吗?真是服了。
不过,钱自己毕竟收了,翻脸,显得自己不仁义。
说:“你徒弟,白忙,不去。”
河凉凉听得莫名其妙,脑袋半歪,“嗯?”
许闲再说:“不过,许闲会去。”
河凉凉恍然大悟,有一种被耍了的感觉,气呼呼道:“他妈的,这有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