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如今用油很厉害,两斤多野猪油别?人能?吃上半年去,换他们一家的话,估摸着也?就三个月的工夫。
再加上家里?还有不少豆油,今年过年炸年货的油都够了。
面饼煎好后,乔岳拿起一个,一边“嘶”一边掰开,递了一半给方初月,方初月拒绝说:“早饭吃好饱,你吃。”
乔岳不勉强,将一半直接放回去,拿起剩下的一半吃了一口?。
纯白面的饼子本就好吃,被油煎过以后更是香得不行,若是再沾上蛋液下去煎……
乔岳将饼子咽下去,“这野猪油煎出来确实香。”
乔岳看着那个大油罐,突然怀疑这两斤多猪油真的能?如他所愿吃上三个月吗。
“什么这般香?”
夏禾从外面走进来,将篮子放在桌子上,看了一下油罐子里?的油。
“见好的饼子,这儿还有一半,小?爹吃吗?”乔岳举着手?里?的饼子说。
“我不吃。”夏禾舀了点?水洗手?,坐在椅子上休息。
乔岳三两口?把剩下的饼子吃光,伸出来翻着篮子里?的豇豆,“大伯母给的?”
真是出奇了。
周氏那人向来只进不出,甭说一篮子豇豆了,就是一根,她都不乐意便宜别?人。
他们宰了两头野猪自然不可能?半斤都不拿给乔老汉,夏禾还捡了几个柿子过去。
一路上好些人看到了,既然给得出去就不能?是悄悄给。
放下东西?夏禾就从里?面出来了。
这豇豆是周氏追着出来给的,夏禾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也?无心探究,推搪了几句就走了。
见父子俩说着话,方初月起身走出去。院子里?还晒着红薯干,晒得时不时就得翻面,不然红薯干就会粘在竹篾上扯不下来,又或者晒得太?久了发硬。
七八个竹篾上都是红薯干,方初月翻了一张,灶房里?的俩人也?跟着出来一块儿翻。
翻了红薯干,瞧见时候不早了,夏禾便准备做饭。
因着俩家一块儿用灶房,他们家比田家会早一些,免得到时候都挤一起,转身都不方便。
晌午吃的是野猪肉炒秋葵,锅里?还用大料炖煮了一锅红烧肉。
红烧肉色泽红润,闻起来香味扑鼻。
夏禾说:“快吃吃看。”
因着想对?比一下两头野猪的区别?,红烧肉用的是那头小?野猪的肉炖的。腥味有些重,夏禾还下了不少料下去。
乔岳夹了一块进嘴,方初月扭头看,询问的眼光看他,如何?
乔岳点点头,说好吃。
还一边夹了一块小?的给方初月。
方初月不疑有他,夹起来送入嘴中。
“怎么样好吃吗?”乔岳眼巴巴看过来。
他嚼了嚼,表情开始难看。
腥味很重,一入口?大料的味道盖过去,还有几分好吃,再嚼了几口?,野猪肉的腥味就上来了,且越发浓郁。
方初月咕噜一下咽下去,表情镇定,“好吃。”
说罢,拿着筷子就要往乔岳碗里?夹红烧肉。
“乔山子你一定多吃点?,补一补。”
乔岳一把将碗举起来,大笑起来。
并且出起馊主意:“我不要,你给小?圆吃。”
方初月:“……”
他无语看了一眼乔岳,又扭头看着对?面闷头干饭的乔小?圆,白色的饭粒粘在了脸上。
方初月指了指脸颊,“小?圆,脸上沾了饭粒。”
“唔……”乔小?圆懵懵的,从碗里?抬起脸,摸了左边脸蛋,“小?哥,是这边么?”
“是另一边。”方初月提醒。
乔岳调笑道,“把饭吃到脸上哦~我们小?圆还是个小?宝宝呢。”
小?宝宝~
乔小?圆羞赧地笑起来,饭粒从脸蛋上掉下来。
乔小?圆立刻低头,将桌子上的那粒米饭捡起来,塞回嘴巴里?。
夏禾在旁边看着他们边吃饭边闹,一点?儿也?没觉得哪里?不好,反而?是乐呵乐呵的。
他挑了一块小?的尝了一下,其实这肉吃起来还成。
只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们的嘴早就被系统养叼了,虽是一起用早饭有些东西?不便拿出来,但关上了门窗,一些味道不大的吃食他们还是会吃。
夏禾又伸着筷子往另一盘菜上家,这边的肉是另一头野猪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