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师姐,贫尼有事儿要和你说。”
觉尘一落下,便开口说道。
神情略带惊慌,毫无佛门礼数,给人的感觉不像是出自积香庵那种大庵的神尼。
玄慧道:“觉尘,我在此等待一个很特别的客人,你我之事改日再谈。”
觉尘道:“你是说山门前的那个小子?”
玄慧微微皱眉,道:“你见到了他?”
“我从光明顶那边过来,刚在山门前见了他,他是师姐你等待的客人吗?他的身边为何会有望天犼?可他并非是梅友品的弟子陆同风。”
玄慧微微皱眉。
她看了周围一眼,道:“进屋再说,溪儿,你在门口等待冯业凯,他来了之后第一时间向我通报。”
沈溪瞄了一眼身旁的觉尘,然后微微点头。
玄慧作为云空庵的二号人物,她的禅房却很朴素。
入门左手边是一张很简陋的木床,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
入门处有几张椅子,每张椅子旁边还有一张高腿茶几,用来放置茶盏的。
入门的右手边则是早功课的禅室,靠近墙壁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木桌神案,上面有一尊半人高的观音菩萨的玉雕,神案上有香炉,上面插着粗大的龙头香。
上方吊着三盘很大的螺旋禅香。
在神案前,放置着十三个蒲团。
其中前面一个,后面十二个分成三排,每排四个。
木屋靠近岩壁的那一侧,挂着由六张画作连接在一起的山水泼墨大轴。
这幅山水泼墨大轴有点意思,画中大江大河,群山险峻,不是钟灵奇秀的黄山景色。
进屋之后,玄慧神尼便关上了房门。
沈溪站在门口,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让自己守在门口。
这个觉尘来到云空庵只有一个多月,但似乎却很得师父信任,她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隐秘,连沈溪都不能旁听二人谈话。
禅房内,玄慧道:“觉尘,你确定山门前出现的是望天犼吗?”
觉尘点点头,道:“前不久我见过陆同风身边的望天犼,可是来者并非是陆同风,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年轻人,玄慧师姐,来者到底是何人?莫非是冲着我来的?”
玄慧神尼轻轻摇头,道:“不,不是冲着你来,应该是冲着我来的。而且你当初见到的那头望天犼,应该不是今日来到云空庵的这头。”
觉尘一愣,道:“不是?”
“人世间有两头望天犼,跟随在陆同风身边的那头望天犼,只是刚刚望天犼血脉没多久的,它的母亲才是云天宗真正的护山灵尊,多年来一直生活在云天宗通天峰的后山,最近三百年则是在云破天身边。
刚刚山下知客尼来报,说云破天的弟子冯业凯前来拜访,你刚才所见的那头望天犼,想必是云天宗的那头护山灵尊。”
“云破天的弟子?是云天宗前任掌门玄虚子的那位三弟子?”
“嗯,我与他有些恩怨,只是没想到时隔多年,他的弟子竟然会来到这里。”
二人在屋内说话时,知客尼已经重新回到了山门前。
见山门前只有妙醒小尼一个人,那个漂亮的知客小尼道:“妙醒师姐,怎么就你一个人在此,那位冯少侠呢?”
妙醒小尼道:“冯少侠说,在前山还有几位云天宗的同伴,他去叫过来一起拜见玄慧师叔。”
“啊?那怎么办,玄慧师叔让立刻带他前去无垢居。”
妙醒小尼道:“你在此稍候,我去前山寻一下吧。”
说罢妙醒小尼便御空朝着前山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