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眼睛瞬间就亮了,“你说你是高公子的专属车夫,只给他一个人赶车?”
“对呀,虽然少爷很少乘坐马车出去,但我确实是他的专属车夫。”
“不过我们府上现在各方面职责还没细化,谁多干点少干点都无所谓,就比如我临时过来帮忙看大门一样。”
“这么说老弟你是高公子眼前的大红人啊,不然咋能让你当专属车夫呢?”
“红人谈不上,只不过少爷若是没事了愿意听我念叨两句。毕竟我的眼睛就是尺这事儿也不是浪得虚名的,不然你咋也能信我呢不是,还要把妹妹许配给我。”
“对对对……,老弟你说的没毛病,舅哥我还真就愿意听你说话。”
孙承宗心下大喜,按照常规逻辑,家主的专属车夫在整个府宅中的重要性和话语权可要比门房大要多了,可以说是在下人层面里仅次于管家的存在,递小话是最容易的了。
“哎~,老弟呀,你刚刚说你们府上的大小姐去三山街看铺面是怎么一回事儿?”
“嗨~,别提了……”
说话间黄道猛的临一拍大腿,
“我们大小姐想在三山街上盘间铺子开个店,本来挺简单一件事儿,府里好多人都能去帮小姐把这事儿办成,不行就拿钱砸呗。”
“可我们家少爷不干,非要锻炼小姐的独立性,让她自己把这事儿解决了,能盘到铺子就让她开店,盘不到铺子……,盘不到铺子就该干啥就干啥去。”
孙承宗一听是这种情况,瞬间就来了精神,“妹夫,谢谢你送舅哥我一场泼天富贵!”
黄道临听个一头黑线,“老哥啊,咱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别一口一个妹夫的行不,万一这事儿没成以后见面多尴尬。”
“妹夫你且安心,只要你自己不反对,这事儿保成。”
“行了,咱先不说这些,说说你刚刚送我的这场富贵,这事儿若是办成了,那你跟我妹的事儿更没跑了。”
黄道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了,“我啥时候送你泼天富贵了,我咋不知道呢?”
“嗨~,你要说这事不巧了吗,咱家我妹子手里有好几间三山街的铺面呢,大的、小的、单层的、多层的、把街口的、把街尾的、带院儿的、不带院儿的,想要啥样的有啥样的。”
“你家小姐想要多大的、什么位置的,我让我妹给她匀出来一间不就行了吗。”
“不行!”
黄道临断然拒绝道:“我家少爷说了,盘店这事儿只能让小姐自己想办法,家里任何人不准帮忙。”
“没毛病啊,谁让你帮忙了?”
孙承宗把胸脯子一拍,“有舅哥我在,这点小事儿还用得着妹夫你出面了?”
“你别忘了,我现在的身份可是天机阁的堂主,跟贵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就算咱俩今天闲唠嗑这事儿事后被高公子知道了也无所谓,毕竟你一个看大门儿的,陪到访客人唠两句闲嗑谁也挑不出啥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