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境界的强者,在各自的家族或者道统里面,那都是有着很高身份地位的人物。
他们的言行举止,一定程度代表家族与道统。
自是不会轻易与相同层次的人对决。
一旦发生对决,就很难控制结果,不可能存在点到即止。
但此次,所有人的心里都抱着真切磋点到即止的想法,印证彼此的极道,每个至强天帝都从切磋之中受益匪浅。
君无邪目光扫过众强者,看着各州站在最前面,领先了半个身段的五人,便知道各州选出的人就是他们了。
“这位道友,你可是那位车车越粉创人越狠?”
他的目光落在乾州一位气质高冷的女至强天帝脸上。
本来看起来高冷的女至强天帝,顿时红了脸。
那原本雪白的面部肌肤,红晕迅速蔓延。
那女至强天帝,此时此刻,尴尬得要死。
她有种要社死的感觉。
就不该当时看到别人放飞自我,脑子抽筋,跟着放飞自我。
那时未曾想到,堡垒之主会暴露,以为九州之争结束就结束了,届时谁都不知道取这个战争堡垒名字的人究竟是谁。
结果……
这些时日以来,也未曾有人提及此事,大家的心思都在深渊生灵上。
谁曾想,君神今日竟突然提及此事。
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一怔,全都看向她。
这时候,众强者才想起这茬,不由眼神怪异,脸上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
“君神!”
那个女天帝尴尬得跺脚,真的太尴尬了,尤其是感觉到众人的眼神,浑身都不自在。
此时,那个车车越紫,眼观鼻鼻观心,一脸镇定的模样,心跳却很快。
怎么办?
君神要是提自己的战争堡垒名字,自己岂不是也要社死了?
她无比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在看到了车车越粉时,抽风跟着取了这么个尴尬的名字……
“嗯,名字挺别致的。
大家到了九州之后,都卸下心理的担子,做了真实的自己。
这样挺好的。
修行者,就得要直面内心最真实最全面的自己。
如此才有益于大道修行。
否则,你们只怕永远难以触碰到超脱之道的门槛。”
“看什么看,本座就是车车越紫,你们又不是今天才知道!”
车车越紫原本以为自己能逃过社死局面,结果发现众人的目光从车车越粉身上转移到了自己身上。
她以往在人前是非常冷艳的一人。
气质比较冰冷,但长得却非常的美艳,女帝范儿十足。
但如今这模样,却是与以往的人设大相径庭。
有些至强天帝,强忍着却没有忍住,哈哈哈笑出声来。
“你们还笑,不许笑了!”
车车越粉与车车越紫气得双手握拳。
“君神!都是你惹的,让我们被笑话,你要负责!”
两个女至强天帝,一起将目光投向了君无邪,几乎是异口同声。
“哈哈哈,我们可是至强天帝,一般不会笑,除非实在忍不住,哈哈哈!”
两个女至强天帝,气得双手紧握,耳朵都要冒烟了。
“咳,有什么好笑的。”
君无邪出声了,的确是自己惹的,让她们尴尬了。
但他并非无意,而是有意的。
“她们能给战争堡垒取这样的名字,说明她们直面内心比你们更彻底。
我还是那句话。
只有完全直面自己的内心,你们往后在修行上才有可能触碰到超脱的门槛。
你们笑她们,实则她们走在了你们前面。”
顿时,众强者不笑了,露出了讪讪的表情。
“听到没,这可是君神说的!
你们在这条路上,落后了!
自己悟性不如我们,竟然还有勇气笑话我们!”
两个女至强天帝,突然不尴尬了,心里反而充满了骄傲。
君神的话,谁敢质疑?
他可是大道主层次以上的存在转世重修。
对超脱之道的理解,诸天万界之中绝大部分的无道存在都比不上他!
听到她们这般言语,君无邪心里不由暗笑。
这两个女帝,竟然把自己的话当作令箭,开始挤兑众强者了。
若是在其他时候,这些至强天帝是决计不会有这般言行的。
对于他们而言,抛开以后有可能得到的绝世资源不说。
单单是敢于直面修行之中一直忽略,一直刻意尘封的一面,这一点,便可以说是一场机缘。
“君神,其实我们在这方面也有些担心。
若是如此,我们以后再难如以往那般,心无旁骛去追寻大道,该如何是好?”
修行者为何会刻意地去尘封内心最真实的自己。
就是担心无法将精力与心思全部集中到修行之上,耽误了修行进度,成为领悟大道的障碍与桎梏。
“那是必然的,一旦直面内心最真实的自己,都会面临你们说的问题。
但是想要有走得更高更远的机会,这是你们必须要克服的问题。
要做到完全随心所欲掌控心境。
道心为你们自己而服务,而不是你们自己服务于道心。
修行者不可为道心所困。
道心,只是修行者的一部分,并非全部。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那注定不可能明白什么是超脱。
这也是世间修行者无数,可为何能修炼到高境界者的比例极低的重要原因之一。
若是能克服这点,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即便是凡体亦能成帝,其中的惊艳者,甚至可实现超脱!
当然,若是血脉足够强悍,即便是无法完全做到这点,也未必不能超脱。
但显然,你们的血脉距离那种层次差了不少。
总之,不管是什么血脉,什么天赋,凡体也好,古血也罢,都有自己可行之路。
只看是否能做到罢了。”
“原来如此……”
七州众强者怔怔自语。
这些话语对他们的心神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这种说法是他们以往从未听过的。
此时此刻,众强者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仿佛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