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想到萧南杉说的“人造蛊雕”,难道控制那么多人去码头的始作俑者,是她姐姐?
这样说来,那位带她姐离开的男人,就是关键线索。
江铭:“你只联系了市里的殡仪馆,不能下结论。”
他立刻打电话,让助理帮他去查所有县区和周围城市的殡仪馆,看是否有接收一位年轻女孩。
提起潘宜舒的年龄,江铭问:“你和姐姐是双胞胎么?”
潘宜优:“是,不过我一开始是和妈妈在一起,我姐一直和爷爷一起生活,户口本上比我大一岁,上学也比我早一年。”
“爸妈离婚后,我才去爷爷家的。”
王大师:“你爷爷是纸扎匠。”
“什么是纸扎匠?”潘宜优,“我爷爷会做纸扎人,还有很多大老板去求购,花大价钱买。”
“但是我爷爷每年只做一个纸扎娘娘。”
潘宜优又想到那个年节,她在祠堂外面看到的场景,眼前一阵晕眩。
“我姐失踪的事儿,和我爷爷有关吗?”
“当然。”
王大师想说,你体内的强大魂魄,极有可能是你爷爷,怕吓到这姑娘,他就没出声。
他在心里念了一段静心神咒,希望老爷子魂魄安宁,不要在这时候生出是非。
这时候,助理的电话打过来。
“江总,查过了,附近县区确实收了一位年轻女孩,家属在中途下车失踪了,现在殡仪馆正在通过警方寻找她的家人。我发了照片,您看一下是不是要找的人。”
照片里,女孩没有化妆,脸色青黑,头顶的伤口还裸露在外。
江铭于心不忍,刚想删除,潘宜优已经探头过来看到了。
她手上的面包掉到地上,忽然胃里一阵痉挛,忽然躬身,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呕出来。
在没找到人之前,她还抱着一丝幻想,昨天的经历可能是假的,可能是她的幻想。
看到照片,她再也绷不住了。
江铭拍拍她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会帮你调查你姐姐的死因,毕竟涉及到傅氏,如果她是无辜的,我们会还她清白。”
“你姐姐也不希望你这么伤心。”
潘宜优盯着屏幕,一把鼻涕一把泪,眼前被泪水糊住,几乎看不清楚:“为什么不给她画个妆,我姐那么爱美。”
王大师拿过手机,盯着照片里的女孩面相看了一会儿,表情凝重。
“你们不是双胞胎。”
潘宜优诧异抬头。
江铭凝重:“您发现了什么?”
王大师掐指一算,饶是他见惯了民俗异术,后背都冒出一股冷汗。
“你们绝对不是双胞胎,因为,你姐姐不是人。”
“怎么可能!我们一块长大的好不好!”
潘宜优脱口而出,随即狐疑道:“你们是不是怀疑她是凶手,她人都不在了,你别想往她身上泼脏水!”
“什么人造蛊雕,什么始作俑者,我姐就是个普通实习生!她根本没有这个能力策划这么大的事!”
王大师指尖都推出了火星子,怎么推算,命理时辰都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