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逼退祖巫!鸿钧二次讲道!
第49章 逼退祖巫!鸿钧二次讲道!
不死火山的天穹,一片灰败。
那是翻滚的空间碎片,是法则破碎后显露的虚无底色。
六大祖巫联手施加的威压,已然化作实质。
光线在这里被扭曲,声音在这里被吞噬,就连微尘都在这股力量下被碾成最原始的粒子。
这片天地,已成绝域。
任何一尊大罗金仙在此,只需一瞬,便会连同元神与真灵被彻底抹去,不留丝毫痕迹。
然而,帝俊就立于这绝域的中心。
他身形挺拔,玄金帝袍在无声的能量风暴中猎猎作响,却不见半分褶皱。
周身一缕缕帝王龙气自行流转,构建出一片绝对的领域,将那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压,尽数隔绝在外,纹丝不动。
帝江那张由混沌气流构成的面孔,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几乎要溃散开来。
他周身萦绕的空间法则,不受控制地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
怎么可能?
这绝无可能!
这并非单纯的力量叠加,而是四道先天法则的共鸣镇压。
帝俊,竟然只凭己身气势,就如此轻描淡写地尽数挡下?
这股气息,这股威严……早已不是他们记忆中那个男仙之首,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从帝江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
这股寒意迅速发酵,化作了浓重到化不开的凛冽杀机。
此人,绝不可留!
帝俊此刻展现出的威胁,已经超出了巫族的承受极限。
“一同爆发,不要再有任何保留,将此獠彻底镇压!”
帝江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急切与狠厉。
巫族,生来高傲。
盘古正宗的血脉,让他们不屑于任何围攻的手段,那是弱者才需要的策略。
但此刻,在帝俊这座深不可测的巨山面前,所谓的颜面与荣耀,已经变得一文不值。
若是今日不能将他镇压于此,那么日后,整个巫族都将永恒地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再无出头之日。
“杀!”
脾气最是火爆的祝融,第一个响应。
他发出一声震天咆哮,周身亿万符文燃烧,无尽的火光冲天而起,化作一片赤红色的火海天幕。
恐怖的高温并非焚烧物质,而是在焚烧法则,虚空在这火焰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琉璃色融化状态。
句芒面无表情,周身却生机与死气疯狂交织。
一道灰绿色的神光从他体出,所过之处,大地一半瞬间化作亿万年风化的焦土,另一半则疯长出扭曲狰狞的黑色荆棘,贪婪地吞噬着空间中的一切能量。
烛九阴那双紧闭的眼眸,豁然开阖。
左眼为日,右眼为月。
一条模糊的时间长河虚影在他身后若隐若现,无形的法则之力化作枷锁,试图让帝俊周围的光阴变得粘稠,迟滞,甚至逆转。
帝江更是身先士卒。
他那混沌之躯一步踏出,身形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出现在帝俊前方。
一拳挥出。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他前方的空间,连同其中存在的一切,都瞬间塌陷、破碎,化作一个不断扩大的、纯粹的“无”的地带,朝着帝俊吞噬而去。
四大祖巫,在这一刻,尽皆爆发了自己最本源的力量。
法则在轰鸣,神通在咆哮,混合着那足以让天地为之变色的滔天煞气,将这片战场彻底化作了神魔绝地。
天穹在成片成片地剥落。
大地在无法抑制地沉沦。
不死火山深处那燃烧了无数元会的万古神炎,在这股力量面前,都显得黯淡无光。
如此威势,让远处劫后余生的凤族生灵肝胆俱裂。
他们刚刚升起的一丝振奋,瞬间被这末日般的景象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无助的恐惧。
帝俊见状,那双纯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本以为,自己修为突破混元金仙,又得了诸多顶级先天灵宝,早已将这些祖巫远远甩在了身后。
但此刻,这四人联手爆发出的威能,确实给他带来了一丝压力。
一种久违的,面对强敌时,四肢百骸传来的紧绷感,让他感到一丝兴奋。
但也仅此而已。
畏惧?
那种情绪,哪怕是面对鸿钧时,也未曾有过。
帝俊眼瞳深处,一簇金色的火焰骤然点燃,那是纯粹到极致,无比炽热的战意。
他体内的混元灵力,再无一丝保留,如同九天银河倒灌,奔涌而出。
“星辰大毁灭!”
一声低喝,言出法随,响彻天地。
帝俊的身后,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虚影,骤然浮现,取代了破碎的天穹。
亿万星辰闪烁着冰冷而死寂的光芒,随后,它们齐齐脱离了亘古不变的星轨,化作一道道撕裂黑暗的流光,朝着那四尊祖巫的方向悍然冲去。
轰!轰!轰!
下一瞬,无尽的星辰虚影轰然爆发。
那不是爆炸,而是亿万个世界在同一时刻走向终结。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之力,化作一片席卷天地的星爆洪流,与四大祖巫的神通法则,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紧接着,更为炽烈霸道的金乌神炎,从帝俊体内席卷而出,化作一只横贯天际的三足金乌虚影,焚烧虚空,迎向了祝融的神火。
两种洪荒顶级的火焰碰撞,却没有发出任何巨响。
金乌神炎如帝皇降临,直接将祝融火焰所化的火海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更为诡异地将其吞噬、湮灭。
与此同时。
河图洛书在他头顶徐徐展开,演化出一方微缩的山河、星空虚影。
亿万缕星辉垂落,如瀑布,如天幕,将他护得滴水不漏。
日月神轮悬浮于他身侧,日轮的光辉至阳至刚,焚灭万物;月轮的光华至阴至柔,冻结虚空。阴阳二气轮转不休,化作一方巨大的磨盘,磨灭着一切靠近的法则之力。
乾坤鉴更是光芒大放,镜面之上道纹流转,射出一道道勘破本源的神光,将祖巫们的攻击不断削弱、扭曲、偏转。
帝俊虽只有一人。
但他坐拥诸多顶级灵宝,自身的灵力本源更是浑厚得不可思议。
那足以让任何大罗金仙瞬间被抽干的灵力消耗,于他而言,却似乎不足为提。
海量的灵力,不要钱一般疯狂灌注到每一件灵宝之中,将这些先天灵宝的威能,催动到了一个骇人听闻的极致。
如此一来,场上的局势,发生了匪夷所思的逆转。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星爆洪流,竟硬生生顶住了四大祖巫的联手攻击,甚至还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姿态,不断向前推进。
帝江打出的空间塌陷,被星光定住,而后强行抚平,恢复原状。
祝融的神火,在更为霸道的金乌神炎面前,节节败退,不断被蚕食。
句芒的枯荣法则,一靠近便被日月神轮散发出的阴阳二气强行分解,化作最纯粹的能量消散。
烛九阴的时间之力,更是被乾坤鉴的神光照得一阵紊乱,非但无法影响帝俊,反而差点让自己陷入时间乱流。
四尊不可一世的祖巫,竟被帝俊一人,压着打。
远处,太一手中的混沌钟悠然响起。
“当——”
钟声扩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镇压万物的法则。
地火水风为之平息,时空为之凝固。
与他对战的两名祖巫,身形猛地一滞,脸上凶悍的表情瞬间凝固,攻势在瓦解的刹那,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腾。
太一以一敌二,同样是势均力敌,甚至隐隐占据上风。
看着这般局面。
战场边缘,那些刚刚还煞气冲霄,叫嚣着要踏平不死火山的巫族战士,此刻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们脸上的狂热凝固了,变成了无法理解的茫然与呆滞。
手中的兵器,似乎都沉重了许多,一种名为“无力”的情绪,从他们心底最深处,不可抑制地涌了上来。
而另一边,劫后余生的凤族生灵,则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们眼中的恐惧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震撼,与无比狂热的振奋。
那一道立于天地之间,以一己之力压制四尊祖巫的帝影,成为了他们瞳孔中唯一的光。
这就是他们臣服的新主。
这就是未来的妖族天帝!
帝俊兄弟二人,竟然便能拦阻足足六尊祖巫。
而且,这似乎还远未到他们的极限。
不死火山上空,那两道身影,一道手托混沌钟,镇压寰宇;一道星辰环绕,君临天下。其威势之盛,让下方所有凤族生灵的灵魂都在战栗。
那是一种源自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
凤族众生灵仰望着天穹,仰望着那道伟岸如天帝的身影,心神摇曳。
他们体内原本因恐惧而冰封的血脉,在这一刻被某种更炽烈的情绪点燃,重新奔涌,沸腾。
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神魂念头,都在叫嚣。
“尊上……实在太强大了……”
一位凤族长老须发皆张,老迈的身躯不住地颤抖,他死死攥着拳,指甲深陷掌心,却浑然不觉。
那声音里的颤抖,不是畏惧。
是目睹神迹般的极度震撼。
是压抑万古,一朝得见天光的狂热!
“哈哈哈哈!看来,往后这巫族想要逞能,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屠戮我族,血债血偿!今日,定要这群蛮子付出代价!”
杀意。
无穷的杀意自凤族每一个战士的胸膛中喷薄而出,汇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狼烟。
那股被压抑了无数岁月,早已深入骨髓,化作梦魇的仇恨,在这一刻被彻底引爆。
再也无法忍受。
也无需再忍!
“凤族儿郎,随我杀!”
青鸾一声尖啸,声裂长空。
她率先化作一道青色神火,撕裂虚空,俯冲而下。
在她身后,是成千上万的凤族战士,他们发出此生最为高亢,最为决绝的凤鸣。
一道道流火,织成一张死亡之网,朝着大地之上那数万巫族战士当头罩下!
复仇的火焰,已然点燃。
不死火山彻底化作了一座血肉磨盘。
高天之上,是顶级大能的法则碰撞,每一次交手,都让虚空成片成片地崩塌,地水火风翻涌不休。
大地之上,是两大族群最原始、最血腥的绞杀。利爪撕开胸膛,神火焚烧肉身,巫血与凤血混合在一起,将赤红的土地染得更加深沉。
但所有人都清楚,真正决定这场战争胜负,决定凤族与巫族未来命运的,依旧是天穹之上的那几道身影。
太一与两尊祖巫的战斗已然白热化。
当——
混沌钟声悠扬,音波扩散,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荡平了时空褶皱,镇压着十方天地。
然而,雷之祖巫强良周身亿万雷霆炸响,化作一片雷狱,硬生生扛住了钟声的镇压。
毒之祖巫奢比尸更是蛮不讲理,任由音波冲击肉身,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巨响,却只是气血翻涌,转瞬便被他强行压下。
他那堪比先天灵宝的肉身,便是最强的防御。
战局陷入了僵持。
另一边,帝俊独战四尊祖巫,更是惊心动魄。
他周身二百二十颗星辰虚影沉浮,每一次转动,都引动诸天星力,演化出无穷神通。
星光化作天刀,斩向空间祖巫帝江。
星辉凝成神剑,刺向时间祖巫烛九阴。
各种法则交织,神通灵宝的光辉几乎淹没了那片天际,让日月都为之失色。
短时间内,似乎也难以结束战斗。
轰——
又是一记惊天动地的对拼。
帝俊身后那二百二十颗星辰虚影,在这一刻骤然收缩,所有的光芒都向内坍塌,内敛到了极致。
仿佛宇宙归于原点。
星辰大毁灭。
无尽的星辰之力被压缩,再压缩,最终化作一道洞穿万古,磨灭一切的寂灭神光。
那道光,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只有纯粹的毁灭。
距离最近的时间祖巫烛九阴,瞳孔猛地一缩。
他周身的时间流速在疯狂变化,试图躲避,却发现周围的空间早已被那股毁灭性的力量锁定。
来不及了。
寂灭神光结结实实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烛九阴的祖巫真身在半空中剧烈翻滚,如同被一颗大星正面撞上,猛地倒飞出去,口中喷出一大口暗红粘稠的巫血。
那血液滴落,竟将下方的空间都腐蚀出一个个漆黑的空洞。
然而,烛九阴在万万丈之外强行稳住身形,只是满不在乎地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
那里,一个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在句芒法则之力滋养下,血肉飞快衍生,筋骨极速重塑。
体内翻涌如怒涛的气血,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便重归平稳。
他抬起头,看向帝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好似根本没有受伤一般。
祖巫的肉身,其恢复能力实在太过强悍,强悍到了不讲道理的地步。
更别说,还有句芒这位精通木之法则,擅长恢复生机的祖巫从旁协助。
帝俊立于虚空,衣袍猎猎,神色却无半点喜悦。
他的眉头紧紧锁起。
这一击,已是他常规手段中的至强一击,足以重创寻常准圣。
可对烛九阴造成的,却仅仅是瞬息可愈的皮肉伤。
他看了一眼与太一僵持的强良、奢比尸,又扫过面前战意不减反增的四尊祖巫,心中已有了判断。
这般打下去,想要分出胜负,斩杀这几个祖巫,不知要持续到何年何月。
到时候,恐怕连紫霄宫中,道祖鸿钧的二次讲道都要错过了。
斩三尸的无上法门,他势在必得。
那才是真正通往混元大道的阶梯,是奠定他妖族天帝之位的根基。
一念及此。
帝俊眼瞳中的温度骤然冷却,最后一丝与这群蛮子纠缠的耐心也消磨殆尽。
当足足六尊祖巫现身不死火山的那一刻,帝俊便心知,今日想要将他们尽数斩杀,难度极大。
祖巫联手,战力绝非一加一那么简单。
相比于在这里与几个不知死活的祖巫消磨时光,还是在紫霄宫听道,更为重要。
更何况,那位高坐九天之上,俯瞰众生的道祖鸿钧,也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这群未来的天地主角彻底抹杀在摇篮之中。
既然如此,倒不如就此打住。
帝俊已不愿再与帝江等人纠缠。
“你等若是现在退去,尚可留几分颜面……”
帝俊的声音响起,冰冷而淡漠,不带丝毫情绪,却清晰地传入每一尊祖巫的耳中。
下方的大地,已然化作一片血色炼狱。
凤族生灵在青鸾的率领下,周身燃起不灭的烈焰,发起了最为猛烈的反扑。
曾经被死死压制的怒火与恐惧,此刻尽数化作了斩向敌人的利爪与神火。
巫族战士引以为傲的强悍肉身,在他们面前显得脆弱不堪。
“噗嗤!”
一只凤卫的利爪撕裂长空,轻易洞穿了一名大巫的胸膛,滚烫的心脏被当场捏爆。
那大巫铜铃般的眼眸里,还残留着至死都无法消散的惊愕。
喊杀声,惨叫声,骨骼被南明离火烧得噼啪作响的爆裂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
鲜血汇成溪流,浸染了焦黑的土地,蒸腾起猩红的雾气。
冲天的煞气之中,夹杂着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人的神魂都污浊。
伤亡的数字在飞速攀升。
巫族的战士,已经死伤过半。
青鸾的身影在战场上空掠过,她每一次出手,都带起一片绚烂而致命的南明离火。
那并非凡火,而是源自于凤族本源的神焰,足以焚尽万物。
火光之下,数百名巫族战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哀嚎,坚逾金铁的身躯便在烈焰中自燃,血肉、骨骼、乃至真灵,都在顷刻间被焚烧成一捧最原始的飞灰。
她的存在,对于这些普通的巫族战士而言,就是一场无法抗衡的屠杀。
半空之上。
帝江为首的四尊祖巫,将下方族人的惨状尽收眼底。
他们的神情却并未有多少变化。
对祖巫而言,只要他们不死,巫族便永远不灭。这些族人的牺牲,是必要的代价。
他们反而将目光死死锁定在帝俊身上,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怎么,是接连催动灵宝,灵力不足了?”
祝融的声音粗犷,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浪,他咧开大嘴,毫不掩饰语气中的嘲弄。
“帝俊,看来你也是到极限了。”
句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周身萦绕的生命气息,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森然。
帝江神情淡漠,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俯瞰,一种视万物为蝼蚁的傲慢。
“帝俊,本座也不为难你,你只需立下天道誓言,从今往后,以吾巫族为尊,本祖巫今日便放过尔等,放过凤族。”
他的声音不大,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法则之力,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另外,你身上,全部的灵宝,都交出来,这是你挑衅巫族后,战败的惩罚。”
四尊祖巫的眼神中,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在他们看来,一切都已明了。
帝俊定是看到他们恐怖的恢复能力后,彻底陷入了绝望!
帝俊方才那般狂暴地催动如此之多的顶级先天灵宝,那种威势确实惊天动地,连他们都感到棘手。
但这种程度的爆发,怎么可能持久?
此刻停手,无疑是灵力耗尽,油尽灯枯的最好证明。
下方,那些杀红了眼的生灵,无论是巫族还是凤族,此刻都无暇他顾,根本没有注意到天穹之上这短暂的对峙。
而帝俊听到四尊祖巫的话,金色的眼瞳中,却浮现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诧异。
那诧异迅速转为一种浓浓的不解,充斥心头。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听觉是不是出了问题。
“你们这些祖巫,是脑子不好使吗?听不懂本座说的话?”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