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极其罕见的六阴脉 李部长接过(1 / 3)
归南:“老人家是真热假寒的大实之症,若大黄减半,峻下之力不够便毫无用处,不如不用。”
谢孟春嗤之以鼻:“老爷子六脉细弱明明是虚症,哪来的实症之说,你一个中医大学的学生,听老师讲了几天课,就真把自己当大夫了,却连脉象的实虚都辨别不出,实在荒谬,李部长如果不信,可以问问我中医院这些专家,老爷子的脉象是虚症还是实症?”
李部长扫了众人一眼,目光落在谢季春身上,李部长自然是认识谢季春的,毕竟是大国手谢老的弟子,从这个谢季春对南大夫的态度来看,应该比较中肯:“谢主任刚也给父亲号过脉,谢主任认为是实证还是虚症?”
谢季春看了归南一眼,有些不知该怎么说,照实说肯定是虚症,不是把这丫头搁进去了吗,可干系到人命,又不能说假话。
想到此开口道:“老爷子脉象细弱,是虚症。”
谢孟春心里乐开了花,看向归南的目光都透着得意,让你死丫头逞能,连这样基本的脉象都看不出来,充什么大尾巴狼,以为侥幸看好了几个病人,就了不起了,今天就让你这丫头知道,在这中医院谁说了算。
不想归南却笑了,归南一笑,在场的都愣了,谢孟春:“你笑什么?”
归南:“我笑这世上总有井底之蛙,坐在井下面抬头一看,便觉上面的天只有井口那么大,殊不知,不是天只有井口大,是它们只看得见井口大的天,自己见识小还自以为是的嘲笑井外面见识大的,这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青蛙,不好笑吗?”
归南这几句话说的真是毫不留情,把中医院这些专家主任都给损了,旁边的严秉宽眼里划过笑意,难怪老师说小师妹不好惹呢,面对这些中医界的前辈都一点儿面子不给啊,也难怪,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自己治不了,别人能治,看着不就得了,非要拉踩搞破坏,都说文人相轻,这些大夫也没好多少,尤其这个谢孟春眼界格局实在不适合当院长。
当着这么多人被个后辈小丫头含沙射影的损了一顿,谢孟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怒道:“你说谁是井底之蛙?”
都到这会儿也没必要留面子了,本来对这个谢孟春就没有好感,他不惹自己就算了,自己也懒得搭理他,非要上赶着找不自在,那只能成全他。
不疾不徐的道:“谢院长既然接茬儿,那就是谢院长呗。”
谢孟春气的差点儿背过气去,深吸了一口气阴沉沉的道:“别以为强词夺理就能掩盖你的无知,我自小跟着老师习医,看过的病人不知凡几,你才多大,看过几个病人就这么猖狂,更何况脉象是摆在那儿的,实症沉而迟,虚症细而弱,你非要把虚症的脉象说成实症,执意用猛烈的峻下之剂,这是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都出来了,可见谢孟春气糊涂了,既如此,自己也会:“有道是学无前后,达者为先,虽然中医属于经验学科,但也是需有天赋的,没天赋学一辈子也是庸医。”
谢孟春气的直哆嗦:“你说谁是庸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