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那句近乎温柔的残忍命令,让丁平蜷缩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僵。舔乾净?舔乾净自己身上这些属於他们的、屈辱的痕迹?她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但这一次,连乾呕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地板上,像一具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一动不动。
「怎麽?没听见?」赵启明失去了耐心,他用昂贵的定制皮鞋鞋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丁平的腰侧,「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最冲动的年轻人,似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前戏般的折磨了。他低吼一声,拨开赵启明,直接冲了上来。
「妈的,等不及了!老子要现在就操-她!」
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失控。他将丁平瘫软的身体粗暴地翻转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然後也不管地上是否乾净,直接分开她那两条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的大腿,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就那麽直挺挺地、没有任何缓冲地,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丁平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穴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口交後虽然湿润,但远没有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毫无准备的贯穿做好准备。乾涩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着,想要推开身上这个正在疯狂施暴的男人。
另外两个男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嗤笑。
「操,猴急什麽,」赵启明摇了摇头,脸上却带着看好戏的笑容,「跟没见过女人一样。」
「让他先干,妈的,憋了一晚上了。」技术总监抱起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年轻人在丁平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一边撞,一边还用污言秽语刺激着她身下这个早已精神崩溃的女人。「骚货!不是喜欢吗?被干得多爽!叫啊!怎麽不叫了!」
丁平的哭喊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反抗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下显得那麽微不足道。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利刃在自己的身体里来回穿刺。
年轻人并没有持续太久,在几分钟的急速冲刺後,他便在一声低吼中,将第一波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脸上带着满足的潮红。
而这场闹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地板上太凉,也看不清楚。」赵启明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丁平,皱了皱眉,然後对技术总监使了个眼色。「把她抬到餐桌上,我们换个地方玩。」
丁平像一个没有生命的货物,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地架了起来,然後“砰”的一声,被扔在了那张堆满了丈夫酒瓶和泡面盒子的餐桌上。杂物被撞得叮当作响,滚落一地。
「来,传教士式,」赵启明亲自上阵,他兴致很高,甚至伸手将丁平凌乱的头发拨到一边,像是在整理一件精美的展品,「我喜欢看着女人的脸,看她在被我操的时候,是怎麽从痛苦变成享受的。」
他分开丁平的双腿,将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再一次埋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没有那麽粗暴,反而刻意放慢了速度,缓缓地、研磨着深入。丁平被迫仰躺在冰冷的餐桌上,睁大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吊灯,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搅动,每一次碾磨。
「嗯……啊……」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的唇边溢出。
「对,就是这个声音。」赵启明低笑着,俯下身,一边缓缓地抽插,一边用舌头舔舐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而林瑞则在一旁,握住她一只雪白的小脚,放在嘴边细细地舔吻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脚趾。
她感觉自己被彻底分解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变成了他们取乐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