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儿?”王羽扬后桌皱着眉问道。
“我靠,这是尿味儿吧?谁尿裤子了?”又一人笑道。
班里哄闹起来,霍谦敲敲桌子,这才止住。
“王羽扬同学,去我办公室换裤子。”
话音刚落,班里爆发出更大的一阵哄笑,众人目光纷纷投向王羽扬,有审视的,有嘲笑的,有嫌弃的,也有耐人寻味的。
王羽扬恨不得即刻钻进坟里,再也不爬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去吧,”霍谦冷笑一声,问道:“用我扶你吗?”
这狗屎,王八蛋,不是东西!!
王羽扬委屈至极,他红着眼,连滚带爬地跑出了班级,一头扎进霍谦办公室。
王羽扬把门摔上,边哭边往下拽自己湿淋淋的裤子。脱了裤子又脱内裤,两个依旧震动着的东西挂着锁扣,极难拆卸。王羽扬又气又急,不顾疼痛一顿猛扯,把自己下面都刮出了血。他哭得直抽抽,躺坐在地上疼得快要晕厥。
“呜呜……拿开,都给我拿开……好难受呜呜,滚啊……”
他扯不下来那个锁,悲愤与绝望交加,他坐在原地崩溃大哭。
心理的羞耻大过了生理的疼痛。他王羽扬十八岁了,居然在全班人面前失禁尿裤子。
都怪霍谦那个畜生王八蛋。
“轻点弄,都把自己扯破了。来,让老师看看。”霍谦走进来锁上门,蹲下身查看。
胀红勃起的阴茎被牢牢锁住,龟头尿眼塞着的东西脱了出来,红肿的小孔还在可怜地吐着尿水,薄薄一层包皮表面被扯红了,划破的地方渗出丝丝血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谦小心翼翼帮他把锁取下来,假阳具拔出的瞬间,被塞着的淫水汩汩流出,把两片逼唇染得水润泛红,穴口无助地翕动着,像是邀请又像挽留。
他轻抚了抚,被王羽扬一脚蹬开。
“……滚!”王羽扬眼睛红得可怕,卧蚕也哭肿了,吼出的声音带着哭腔,愤怒又委屈。
霍谦猛地扇了他一掌,冷声道:“注意你的言辞。”
王羽扬想哭哭不出想骂不敢骂,憋在原地可怜地抽着鼻子。
原来自己的一腔怒火,不是对着谁都能发,也不是谁都愿意受。
王羽扬提起裤子,一瘸一拐地跑回了宿舍。
发生当众尿裤子这种事,他必然会成为全班乃至全校的笑柄。以王羽扬对面子的爱惜程度,学校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王羽扬边骂霍谦,边收拾着包里的东西。
不管怎样,他要离开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简单拿了充电器和几件换洗衣物,看到柜子里那盒崭新的内裤,犹豫一下,装进了包里。
关继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
王羽扬出了学校无处可去,家在乡下回去得坐班车,就算回去了,也指定被街坊邻居问东问西。平时王羽扬心情不好就一个人去球馆打门球,如今他连球馆的门都不敢进,只能拿着身上仅剩的钱,去了离学校较远的一家网吧。
这家网吧离学校远,平时很少有学生会来,对现在不想看见任何熟人的王羽扬来说刚刚好。
“大哥。”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王羽扬真想扭头就跑。
“干嘛。”王羽扬看着李少江,硬着头皮问道。
“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李少江坐在王羽扬身边,神情有些拘谨。
李少江比他低一届,事情刚发生,兴许还没来得及传到高一的耳朵里。再看李少江这状态,明显还不知道他干的丢人事。
“嗯,你上午没上课啊?”王羽扬问。
“上了,刚下。”李少江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人开了两台机,随便玩了会儿。等待游戏载入时间很长,两人一句话也没有,气氛怪怪的。
李少江一直不说话,跟个闷葫芦,王羽扬率先憋不住了,问道:“听说你是走读,你家在哪儿啊?”
李少江:“市医院往东两条街就是。”
那儿算市中心的好地段,好像还是个富人小区,王羽扬也只从别人嘴里听过一两句,像他们这种普通人,连去看房的资格都没有。
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小富二代。
“哦,我知道那儿,之前想买来着,家里人又看中郊区的别墅了,就没买成。”王羽扬张口就来。
“那儿就是别墅。”李少江敲敲键盘,轻声道。
“……我记错了?哎反正就是没看中,听说是物业还是什么原因来着,就、后来就没买成吧……”王羽扬真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李少江目光平移向王羽扬那张尬红的脸,又不动声色移回去,说:“要去我家坐坐吗?我一个人住。”
“真、真的?”王羽扬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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