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魃爷一声惊呼,再也顾不上寻找‘那人’。
而贺安也是一脸惊诧的看着这一幕,抽搐?癫痫?
不可能啊。
自己是‘旃檀’命格,百病不侵,怎么会生病呢?
但就在下一刻,他脑袋仿佛被什么人敲了一锤子一样,疼的都快裂开了。
吭。
贺安闷哼一声,努力抵抗这股疼痛,但随即疼痛感就再次加强,他也倒在地上抽搐起来。
可惜此刻的魃爷看不到贺安,如果他能看到的话,一定会惊讶于两人抽搐的动作竟然一模一样!
贺安只觉得眼前发黑,一阵天旋地转。
随着二人的抽搐,周围也开始风起云涌。
如果此刻站在高处往下看,就能清晰的看见那些风云正在形成一个阴阳鱼的形状。
而贺安与小贺安,则是这阴阳鱼的阴阳眼。
“啊!”
小贺安终究没能承受住,闷哼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贺安感觉好像有人扒开了自己的脑袋,把脑浆当做浆糊一样乱搅。
他同样眼前一黑,却强撑着没有晕过去。
好在这股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周围环境已经变得完全不同。
......
当啷。
“喜神上路!”
“生人回避!”
当啷。
一名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声音高亢,每走三步就摇一下手中的赶尸铃,五步就喊一声。
透过隐约的月光能看到,这人生的面容极丑,四肢比例更是极不协调。
当啷。
“喜神上路!”
“生人回避!”
赶尸匠再次高喊一声,晃荡手中的铃铛。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身后十几具尸体脚步别扭的跟着他向前走去。
而在这其中,两具小女孩的尸体格外醒目。
她们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唇红脸白,被打扮的跟小纸人一样,身上还穿着醒目的红色寿衣。
二人无论是身材五官,都极为类似,赫然是一对双生子。
她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鞋子早就不见了,双脚也已经血肉模糊。
当啷!
“喜神上路!”
“生人回避!”
赶尸匠喊完之后,摘下腰间的大漆酒葫芦凑到嘴边,咕咚咚喝了几大口,丑陋的脸上浮起一丝酒意。
他再次晃动自己的控尸铃,可这一次铜铃声却没有响起。
“嗯?”
他拿起铃铛看了看,丝毫没发现异常,再次尝试摇动却依旧一点声音没有。
“嗯?怎么回事?”
没有控尸铃,他就无法控制那些尸体。
此刻一具具尸体就僵硬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他。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稚嫩的童声响起,
“王庆发,二十九岁,八岁时被赶尸匠金三收入门墙,至今学艺二十一年。”
“谁?谁在那?”
王庆发多少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他丝毫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灵压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