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伯如今不是在仙术府搞什么......探险方士培训吗?
他完全处于仙术府的掌控之中,想要解决此事易如反掌。
甚至仙术府还可以假意不知,故意让项伯传递假情报把项梁给钓出来。
自己告奸加立功,说不得便能抵消自己的过错。
昭平想着想着。
忽然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哎......其实项伯除了说话说不清楚、爱喝我的酒、平日较为沉闷以外,人还是不错的......”
“从未加害过我等。”
“也许......我不该这么做。”
他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心生犹豫。
然而很快又猛的摇了摇头。
“阳儿的性命和昭家的未来......对我而言更重要。”
“景姬当年病逝之时,嘱托我定要照顾好阳儿,我又怎能因为一时的心软让阳儿陷入险境呢?”
昭平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敢当反贼。
甚至还能被项梁派来当卧底的。
昭平的身上,还是有一些果敢的。
不过,此刻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是反贼......
若是他只是一咸阳的普通贵族,那该有多好。
“千古艰难,惟一死尔。”
在昭平看来,若是实在不行的话......自己亦可以拿性命来抵罪。
反正自己也活了数十载了,若是能保全自己的儿子......死一下也没问题。
呃......就是有些舍不得这仙家酒楼美酒......
以后岁首祭祀的时候,让阳儿给自己多弄点仙酒做祭品吧。
而且说不定死后,便能再次见到景姬了呢......
——
就在昭平越想越远之际。
昭阳则是从仙术府归来了。
他一眼便看到父亲了神情似乎有些异常,不由得关心道:
“父亲面色怎得和往常不同?”
“莫不是天气寒冷感染风寒了?”
“近来咸阳天气越发寒冷了,父亲你还是多穿些厚重衣物吧。”
昭平听到昭阳的关心言语后。
发散开来的思绪瞬间收归于脑海之中。
随即摇了摇头,笑了下道:
“为父没着凉,只是今日忽然想起你母亲了。”
“若是你母亲知晓你科举成绩优异,马上就能走上仕途实现梦想,想必亦会欣喜吧。”
“过些天就是岁首了。”
“到时候定要好生祭祀一番,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她。”
昭阳听到父亲的话语后不由得有些默然,随即鼻子微酸起来。
不得不说,他也有些想念母亲了。
当年母亲便是在冬日之时病逝的。
父亲因此难过了许久,而且从未再娶。
而且时常还会在冬日之时一个人发呆饮酒,似乎是追忆过往。
昭阳不希望父亲太过伤感,故而笑了笑:
“嗯,母亲她一定会欣喜的。”
昭平听后点了点头,将心思放回到正事上。
看向昭阳: